戀時計
我必須說,這是我寫過史上最唬爛的文章了。(吭)
都忘了這篇的起因是為圖寫文還是為文畫圖,但總結還是兩面焦就是了。(欸)
忽然想起來這是我第一篇APH文。
然後以下的東西是我第一次PO有點緊張這樣。(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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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與原作者樣、實際國家、人物、歷史等一切完全無關聯性。
‧ 請遵守APH網路禮儀。
‧ 標題與内容無關。(欸)
‧ 注意本篇無CP,真要說的話就是白露?(白→露)。雷者自慎。
‧ 或許人物性格崩坏注意?
‧ 但文章與圖自身的大崩坏真的要注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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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年華好比一把沙,抓起那麼一把,再來就只能地看著沙子從縫隙之間滑落。
一點一點,就如我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時間、青春、年華,掌心中的沙子漸少,我們也隨之老去。
不斷的流失,時間讓我們束手無策。
而作為國家的意志,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則不再流動。
時間必不會使他們死亡,但他們卻不得不為了國家因時間的變遷而改變,從後追逐著時間。
服裝、習慣、飲食,每樣事物因時代而改變。
那麼下一次,又或下下一次……心境,是不是也會跟著改變?
不斷的改變,時間也讓他們束手無策。
但有些人相信,飛逝的時間中,必定有個地方是隱藏起來、靜止不動的,好比一個鐘內必有一個齒輪是固定著不會轉動的,所以也總有一些事是恆久不變的。
比如說,白/俄/羅/斯對她哥哥的懵懂。
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向年紀尚小的斯拉夫姐弟們發問「你們的夢想是什麼?」
烏/克/蘭甜甜地回答說想要和弟弟妹妹在一起就夠了。
俄/羅/斯微笑著說想把向日葵種滿全世界。
大人們因孩子們的稚氣夢想笑了,然後轉首,等著最後的白/俄/羅/斯的回答。
白/俄/羅/斯沉默了一陣,彷彿正做著很慎重的思考。
接著,抬起頭,個子比哥哥姐姐還要矮小的白/俄/羅/斯說道。
「我希望哥哥成為我的唯一。」
如果有人問起「最想要成為什麼呢?」
娜塔莎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給予答复:
「想要成為向日葵。」
哥哥最鍾愛的,向日葵。
她願意成為哥哥的向日葵,哥哥會是她的陽光,而她將因他而環繞。
哪怕這樣的生命會凋零。
喜歡。好喜歡哥哥啊。
沒有任何理由地,喜歡著哥哥的一切。
這樣的感情,不可以嗎?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的第一次「我最喜歡哥哥了」,得到的是摸摸頭的獎勵,然後哥哥除了微笑再也沒有任何表示。
娜塔莎愣了一下。
不是這樣的。她要的並不是這樣。
哥哥不知道嗎?哥哥不明白她的意思嗎?她傳達錯了嗎?她做得不對嗎?那要怎麼辦?怎麼辦好?
要怎麼說,哥哥才會懂呢?
顫抖著下唇,娜塔莎喃喃地對著裹著圍巾的背影一遍又一遍地說道:「最喜歡哥哥了……最喜歡哥哥了……最喜歡哥哥了……最喜歡哥哥了……」
當「最喜歡哥哥」這句話已經高度重複得讓哥哥從摸摸頭變得再無所表示時,娜塔莎知道,那個,還沒傳達到。
哥哥還是不明白。
語言用盡的話,那行動呢?
要怎麼做,才能讓哥哥明白呢?
聽說有人將把自己所珍視的東西送給最喜歡的人作為心意的表達。
娜塔莎疾步走著。
是這樣嗎?要把自己所珍視的東西送給哥哥嗎?
娜塔莎的腳步越發飛快。
但是,自己有什麼東西可以獻給哥哥呢?
她一無所有。她是國家的意志,她除了國家還有什麼?
——她只有她自己。
最後,她停下腳步,推開了眼前的門。
看哪。她找到了她已睡著的、最愛的人啊。
娜塔莎的嘴角蕩漾起美麗的微笑,「哥哥,我們合體吧……?」
白/俄/羅/斯一直相信,飛逝的時間可以改變許許多多的事物,人的心境也不例外。
不論是哥哥,還是她,都在隨著時間變化。
她多少也有些懷念那個會溫柔摸摸她頭的哥哥。
但是,必定有個地方是靜止不動的吧。好比即使在一片沙海中卻還是找得到得以休息的綠洲,所以一定也總有一些事是恆久不變的吧。
比如說,娜塔莎•阿爾洛夫斯卡婭一直愛著伊万•布拉金斯基。儘管伊万•布拉金斯基並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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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重讀一遍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唬爛。(你夠了)
總字數1100字,圖片原大小1000×1000,真是個美麗的巧合!!(哪裏)
第三張SAI作,好不容易學會把畫布撐大來畫細節,我卻對自己的色感絕望了。(眼神死完的意味)
誒嘻嘻嘻是說向日葵花瓣怎麽會變成陳皮了啊這不是搞笑啊阿哈哈哈哈!?
還有我把娜塔莎的金髮彩成銀色系了(靠)我真的不是潛意識地愛銀髮啊啊啊啊啊啊娜塔莎我對不起你!!!!!!!!!!!(去死好了)
忽然發現這篇可以拿來為42話助興(ry)
斯拉夫黑一家果然好有愛呀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