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對不起標題又看上去這麽文藝(並沒有)實際上也還是一點内涵都沒有(幹)
這次是好久不見的兒子啦?(哪裏)
雖然鎖鎖學會不少讓人振奮人心(?)比如“老婆”、“背後”、“幫我”、“美妙”、“親愛的”等諸類似乎代表調教成功(!?)的詞彙,但鎖鎖依舊整個還是沒有告白啊超級可惡的你哪有那麽純情——(慢著

告白啦!!!!!

靠北終于告白啦!!!!!!!

這、、、真的實在………好純情啊
(核爆)

與其有趣不如說我覺得很神奇啊可惡?(?)

算了鎖鎖你還是單戀一輩子算啦(自暴自棄)(靠杯
而且鑰鑰也有人追求了你就繼續開你的后宮不要緊喔ww(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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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不明白,」痛苦地揉了揉額頭,「拜托你們告訴我這麽做的意義。」
「哎?」圍繞在他身邊的兩個女子中的其中一位,理論上來説應該算是他媽媽的女子停下了動作,「不覺得很漂亮嗎?」
這是媽媽應該說的話嗎?
「你知道聽到這種話我不會覺得有多高興。」頭腦越發疼痛。是爲了什麽、有什麽意義或目的他已經不想追究,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他媽的誰的主意讓他穿上和服過這見鬼的女兒節?
「嘛嘛,難得天時地利人和?」裝作看不見兒子額上浮出的青筋,女子的狐耳晃動了一下,笑意怎麽看都是不懷好意,「再説你娘親我也難得回來探望一次你不會全程都給我臉色看吧?」
是故意的吧……
「好啦鑰鑰,反正這樣真的很漂亮啊?」女子笑意更深,示意他稍微低頭好讓她能整理他的頭髮,「這次難得收到了和服,家裏又沒女兒,就這樣放著太浪費了。」
「是嘛,就說很適合鑰鑰你嘛。」
Karl笑著系上他身後的結繩。
「家裏沒女兒那就不要收啊……」嘆了口氣。接著轉頭念叨,「那邊的老頭子也別在那裏一股兒地使勁同意,叫家長多多益善明明是你的工作吧?」
正在座墊上喝茶的老頭子無可厚非地聳了下肩,一臉「這次不乾我事」得理直氣壯。
見鬼去吧。
放棄了辯駁的想法,他想起了什麽問道,「說起來這些都是誰送的?」
「鑰鑰!果然Nice Shot喔☆!」
……果然與心中的預感對應了。
算是預料中冒出來的弟弟(“咦老頭子你怎麽還在啊!?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轉生啦還有不要隨便在人家家裏自便喝茶啦——”)朝他咧嘴一笑,説道「欸嘿、很可愛喔~和服果然漂亮!還有那個花樣手提袋子是火山那裏拿到的要好好珍惜喔——」
領子被一把抓起,紅髮少年望著冷笑的嘴角心中暗叫不好。
「那麽喜歡的話不會自己穿啊?」
——老媽!
紅髮少年立即向還在談笑風生的女子(“對吧對吧就說我兒子漂亮吧www”)投了個求救的眼神。老媽夠了我們都知道鑰鑰很漂亮不用再説了你想讓你兒子被另一個兒子弄得終身殘疾嗎——
「啊啦啦,聽説贈送對方衣服是希望也能替他脫下的意思呢。」
Karl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燦爛。
「喔?這樣啊?那麽我也送你衣服好了可惜我想剝開的不是你的衣服而是你的皮呢怎麽辦好呢?」
對方壓緊手指關節發出硞啦硞啦的聲音聼上去可不大妙。
「呃、反正很漂亮家裏又沒女孩子你就最適合——、咳,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
「我看上去像是女兒節的代替品嗎?」
像啊。
說出來的話他大概會帶著殘屍斷肢下地獄吧。
「不對吧讓你穿上的明明是老媽啊啊啊——」
「想嘗一下過奈何橋的滋味嗎?」
「我沒什麽都沒說啊啊啊啊啊老媽不要再和Karl三八了啦快來救人夭壽喔——」
「三月真是個好月份。」無視著家暴(Karl:“鑰鑰!揍他揍他w”)的發生,狐耳女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彌生、女兒節、櫻花什麽的……最棒了。」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轉生個孩子呀?」
老頭子興致盎然地給予提議。
「哎你閉嘴啦——」故意將尾音拖長表示不想聼。
趁堵住老頭子的話的當兒將眼神投向窗外,喃喃自語在一片喧嘩的(“啊哈哈哈揍他揍他(???)☆”“快去死。”“死女人不要來添亂啦靠夭——”)屋内幾乎不可聞,「……女兒嗎?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好啦説到來結論是我在煩惱換代的問題。(拖走)
在想想鎖鎖咩樂度已經都破了2千是不是時候該換代了,畢竟我也懵懂有個正常的女兒這樣(咦)
但想歸想始終還是捨不得啊這實在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吭)
畢竟鎖鎖都食了那麽多字帶給了我那麽多歡樂(欸)
總之換代與否的問題先放在一邊然後這是在課上撇出來的東西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撇什麽東西了(炸飛)

騙人啊鑰鑰怎麽可能那麽樂意穿上和服所以說這是誰啊——(問你自己阿)
從三月開始我覺得我心中某种對滅肉的開關爆發了。(咦)






(下一秒風化成沙)←(!?)
(吭)





